花样年“反思”风控 临危自救

本文来源于:财经新地产 李茜楠 2021/12/07

迥异于9月20日发布公告“特别澄清”其经营情况良好、运营资金充裕、不存在任何流动性问题,12月6日,花样年集团官方微信公众号则以《潘军谈花样年:置死地而后生》一文回应流动性危机。

12月6日,花样年集团(中国)有限公司发布公告称,因未能清偿债务被提起诉讼。该事件源于一笔借款合同纠纷。据12月1日的百大集团控股有限公司公告显示,其入资的花样年杭州项目债务本息逾期。此次入资的时间为2021年6月18日,预期收益率为10.8%,已分别于6月21日、9月18日收到8.9万、264.85万元人民币款项,余下借款本息逾期未还。

在债券偿付方面,花样年的“苦恼”不止于此,其年内的债券违约可以追溯到10月4日。该日的公司公告称,花样年未偿还票据金额为2亿多美元,此笔美元债2016年发行、票据本金总额为5亿美元。而早在 9月29日上午9时,花样年即在港交所停止买卖。直到11月10日再度复出,当日公司股价一度腰斩,收盘时跌至0.355港元。

迥异于9月20日发布公告“特别澄清”其经营情况良好、运营资金充裕、不存在任何流动性问题,12月6日,花样年集团官方微信公众号则以《潘军谈花样年:置死地而后生》一文回应流动性危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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流动性、信用危机蔓延

从10月爆雷至今,两个月时间,花样年接连出现债券违约或展期状况,可见其现金流日渐吃紧。

据Wind数据显示,截至12月1日,花样年的人民币债券共5只,总计64.47亿元,其中获得展期的“19花样02”和“20花样02”皆为在上交所流通的人民币公司债;美元债共11只,合计37.61亿美元,其中,共计约14亿美元债在一年以内到期,且有2只美元债在今年12月份即将到期,另有3只将分别于2022年4月17日、7月5日、10月18日到期。

财经新地产梳理发现,花样年的债券融资成本较高,特别是在美元债方面。上述11只美元债票面利率在10%以上有7只,占到了超过一半的比例,其中最高利率为15.00%,14.50%次之,再次为12.25%。另据计算,中国奥园美元债的平均票面利率为6.57%,佳兆业平均票面利率是10.05%,而花样年的平均票面利率则为11.02%。

综合2019-2020年全年以及2021年上半年数据,2019年公司的经营性现金流曾出现负值,为-13.41亿;2020年回正;但到2021年上半年,这一数值已达-43亿元人民币,这也为境内债券及美元债的兑付困难埋下伏笔,而这一切的发生直接影响到花样年的市场信用。

11月24日,中诚信国际表示,花样年流动性紧张,债券的兑付具有不确定性,继而把花样年主体信用等级由A调降至BBB-,把“18花样年”、“19花样年01”、“19花样02”、“20花样01”和“20花样02”的债项信用等级由A调降至BBB-,并继续列入可能降级的观察名单。

11月2日,惠誉评级因花样年未能偿还前述2亿多元的美元债务,把其长期外币发行人违约评级为“RD”(限制性违约),及其高级无抵押评级和未偿美元债券评级为“C”,回收率评级为“RR4”。

早在7月,惠誉已对花样年评级展望从“稳定”调至“负面”,9月,其长期外币评级由B+下调至B,10月更是直线下滑至CCC-。彼时,惠誉认为,花样年控股拥有足够的流动性,并有可行的计划来应对2021年到期的美元债券,但鉴于该公司对美元债券融资的高度依赖,债务资本市场的长期疲软可能会对该公司的信用状况产生负面影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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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“自救”路漫漫其修远兮

“从9月29号标普降级后,我没有休过一天,讨论应对可能出现的危机。面对这次危机,我们的策略是‘保交付、保民生、保稳定’。”董事局主席潘军在《潘军谈花样年:置死地而后生》一文中还谈到,这次遇到的问题,他相信很重要一点,是在组织系统的风险管控方面出了问题,组织的协同管理上出了问题。

花样年确实在做一系列自救工作。

早在6月18日的投资者电话会议上,花样年就表示会持续地进行债券回购并出售部分资产,以扩充流动性。

根据公告显示,9月8日,公司于公开市场购买其未偿还的优先票据,本金总额合计600万美元;10日,公司进一步于公开市场购买300万美元未偿还的优先票据;24日,执行董事兼公司控股股东曾宝宝于二手市场购买本金为120万美元公司发行的5亿美元;28日,旗下物业公司彩生活与碧桂园签署股权转让协议,碧桂园将收购彩生活核心资产邻里乐的100%股权,总代价为33亿元人民币。

在回答“10月初到现在两个月的时间,公司在解决资金问题,或者说在债务的重组上,目前有没有一个阶段性的进展?”的时候,潘军谈到花样年的债务分为四个方面。第一是这次爆雷的起因,超过40亿美元的海外债;第二是规模60多亿元人民币的境内信用债,截至12月3日,两只境内债获得展期,没有出现境内公开市场违约事件;第三是200多亿元人民币规模的境内银行类金融机构贷款,主要为开发类贷款,尚未产生大规模偿付;第四是非金融机构融资,像已与中小担保集团达成和解方案。

财报显示,截至2021年6月30日花样年总负债为830.07亿元。对花样年来说,降负债并非易事。

有业内人士表示,花样年“降负债”的理想很丰满,但现实很骨感。信用评级的下调致使花样年很难“借新还旧”,债券展期仍无法逆转地发生,流动性危机和信用危机或将持续,花样年的自救尚未达到逆转局势的效果。

对此,潘军并不讳言,他强调,要做一个中长期的准备,“我们可能需要花一个非常长的时间来化解我们这次危机,可能是2-3年甚至更长时间”。

同策研究院研究总监宋红卫告诉财经新地产,例如花样年、佳兆业、阳光城等部分资金链紧张的房企正在自救。花样年进行了回购操作,以稳定市场,维持企业市值及信用。并且10月份美元债价格大跌,此时回购处于一个比较好的时点。

针对花样年自救不及预期的情况,宋红卫还强调:“三道红线及贷款收紧使原来高周转的企业不适应当下环境,如果历史的债务背得过高,以前的杠杆加得过快的话,在调控中企业受到的影响就越大。”

正如宋红卫分析指出的那样,或许我们应该给潘军所希冀的“不转型”“回归初心”的花样年更多时间,能够真正践行“专注本行里的长期主义”。

编辑:赵海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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